袁术进攻曹操,是争地盘还是走投无路?

2019-09-24 09:51  阅读 99 次 评论 0 条

四年春,軍鄄城。荆州牧劉表斷術糧道,術引軍入陳留,屯封丘。黑山餘賊及於夫羅等佐之。術使將劉詳屯匡亭,太祖擊詳。術救之與戰,大破之。術退保封丘,遂圍之,未合。術走襄邑,追到太壽,決渠水灌城,走寧陵,又追之,走九江。夏,太祖還軍定陶。

不妨先着墨讲讲袁术。在推崇儒学的两汉时代,职业军人出身的是实力人物并不多。在人才晋身中,诚然有很多人通过举孝廉进入郎官体系,但多少还是以议郎为主,即是个文职。能做羽林郎,即皇帝的御林军,由此成功的并不多。董卓和袁术则是这方面的代表。董卓从地方上来,做了羽林郎之后,又重新回到地方上去历练;而袁术身在洛阳,就一直在首都做到虎贲中郎将。这是两个人不同的发展方向。

董卓进京掌握权力,袁术选择不合作而出走,跑到荆州南阳郡。南阳是荆州的东边门户,相当于现在河南和湖北的交界处,下辖三十七个县,户口百万,是个大郡。也就是这个南阳,西汉末年更始帝在这里即位,东汉光武帝刘秀在这里兴起。同样的南阳,同时代的诸葛亮躬耕于此。这个地方,远离政治中心,在乱世里显得特别平静。

袁术最初往南跑,不一定是到南阳。恰巧长沙太守孙坚杀了南阳太守张咨,袁术靠他四世三公的背景和后将军的头衔,就趁机在这里扎下根来,孙坚反而成了他的下属。他们两个一开始就抱着不同的路线,孙坚作为南方人,身处异地,一意要打倒董卓,匡扶汉室;而袁术只想有个落脚的地方,故而处处为难。故而,孙坚东征西讨,战果都是袁术的。

《武帝纪》札记二十九:袁术进攻曹操,是争地盘还是走投无路?

在顺利夺取洛阳之后,残破的关中地区显然无法驻军和发展。袁术就想着往荆州内部拓展一下,孙坚遂开始进攻襄樊地区。荆州牧刘表本来好好的享受着置身世外的快乐,却无端遭受攻击,愤恨的情绪可想而知。但是也实在打不过孙坚。部将黄祖在撤退途中,意外击毙孙坚,断了袁术最大的依靠。袁术的命运就急转直下了。

袁术在南阳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三国志》里说他“奢淫肆欲,征敛无度,百姓苦之”。这就是典型的一个纨绔子弟摆烂的作为,他明明可以利用大好的环境借机发展,最差也可以偏安,却唯独选择自甘堕落。这纵然是他个人的悲剧,却也不是这个乱世绝无仅有的例子。被袁绍打回幽州的公孙瓒,其最后结局,走的也是这条路。这些人,注定是历史的过客而已。

鄄城,属兖州济阴郡,同陈留郡接壤,曹操移师于此,是因为袁术此时进入了陈留境内。袁术原来在南阳郡鲁阳,就在兖州颍川郡边上。刘表因为他攻击襄樊地区,伺机报复,切断了他的粮道,他在鲁阳没法立足了。

《武帝纪》札记二十九:袁术进攻曹操,是争地盘还是走投无路?

他为何不选择还击呢?因为刘表杀了孙坚,削弱了他的实力,也同样震慑到了他。之所以选择进攻曹操,那是因为曹操在他眼中,不过是袁绍的附庸,是不折不扣的软柿子。此外,兖州就在附近,若就此南下,怕是离中原越来越远,恐无东山再起的机会。于是过颍川,入陈留,不断往北,逼近兖州中心。

陈留是曹操的起兵之地,太守张邈是他的铁杆支持者。因而,袁术在此处遇到阻击。封丘是陈留的一个县,就是现在开封市附近了。此时,被曹操击败的那些黑山起义军的牛鬼蛇神及匈奴的南单于於夫羅也重新出现了。

这里值得注意的,是当时墙倒众人推的情形,越来越多加入了多民族和底层参与的因素。也就是说,诚然黄巾起义被迅速镇压,但零星的民变并未停止。而趁乱进入中原境内的少数民族,也开始同不同武装联合,趁火打劫。这两股势力,无论是被动参战,还是主动参与,都是中原地区群雄力量均势的表现。没有绝对强大的人,故而需要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

《武帝纪》札记二十九:袁术进攻曹操,是争地盘还是走投无路?

匡亭和封丘的两战,袁术皆告负。他就往南跑,西边的司州和荆州是不能去了,只能往南。但他似乎不想跑出太远,在兖州陈留和豫州边境的襄邑停留。太寿一战,曹操决水灌城。袁术进入豫州梁国的宁陵,又被曹操追上。这下,袁术一气穿过豫州,跑到扬州的九江郡去了。正好当时的九江太守陈温病逝,他遂在那里停下来了。

这里可以看到,曹操并非是野战的高手,而是攻城战的大师。对着袁术穷追猛打,非将他逼出兖州境内不可。袁术在失去孙坚之后,根本没法挡住曹操的进攻。而曹操“宜将剩勇追穷寇”的这点决心,怕是很多军阀不具有的。到了夏天,曹操回到济阴郡的定陶,也就是现在的山东菏泽。这个时候,兖州东边出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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