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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狂战将军 第一千八百二十八章 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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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出乎意料的事让张仁马上方寸大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去应对。刘表的慕僚们又一个个的向他劝过来,把他搞得头昏脑涨,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些才犹豫着向刘表道:“刘荆州好意张仁心领,只是张仁在襄阳城中虽有点产业,却不足以养家继日。自张氏镇大火之后,张仁所剩田产大部分皆在柴桑……”

    刘表哈哈大笑道:“这有何难?张仆射屈尊在荆州定居,吾自当送些田产给张仆射略表寸心。嗯……襄阳城北三十余里有小一庄,约有良田百余倾,是我旧日读书之所,景色到也不错,就是久不曾去可能有些荒废了。张仆射若不嫌弃的话明日便可搬去,庄客奴从表晚些会另行调去供张仆射差遣。”

    张仁现在脑中乱成一团,根本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好勉强点头应允……

    夜到深处,刘表府中的酒宴已然散去。

    张仁在襄阳城中有居所,宴会一散就赶回去了。而刘备因为与刘表有层同宗的关系,被刘表留下来另置别宴款待。小厅中二人相对而坐,刘备终于耐不住性子向刘表发问道:“贤兄,备有一事不明,望贤兄能明告一二。”

    刘表道:“贤弟请讲。”

    刘备道:“这张仁……贤兄为何要强留他在荆州居住?若他是曹贼派来潜伏荆州之人,岂不有失?”

    刘表道:“贤弟啊,依我看这张仁绝对不是曹操派来潜伏荆州的人。”

    刘备道:“贤兄为何如此肯定?”

    刘表站起身,闭目把玩着手中酒杯道:“今日宴中他那一首辞,贤弟没有品味出其中真味吗?”

    刘备愕然。真要说起来刘备不喜欢读书,换句话说他和那些草莽英雄差不了太多,哪里品得出诗辞的真味?不过刘备有一点好,就是有错敢认,当下向刘表拱手道:“备愚钝,未能品出张仁这一辞真味。”

    刘表似笑非笑的摇摇头,解释道:“这一辞之妙愚兄亦不甚解,不过其中有几句应是说出了张仁心底之事。比如那一句‘我欲乘风而去’,应是他一心归隐之言;中间的‘转朱阁/低倚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应是他厌倦:=合/月有阴晴圆缺’当是道尽他失:“‘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细品之下,他是在思念爱妻婉儿啊。”

    刘备沉吟许久,微微点头道:“备旧日在许都时就听闻这张仁极重儿女私情,如今他爱妻身死,失意之下心灰意冷一心隐居避世也说得过去……不过贤兄需防有诈。”

    刘表道:“一个在欢宴之中犹然思念爱妻,作赋后还凄然泪下之人不会是什么奸诈之徒,贤弟莫要太过在意了。”

    刘备不再作声,事实上他也早就感觉到张仁与曹操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只想等关羽他们赶到荆州后就派人去许昌查探一下。

    刘表道:“至于我强留他在荆州之事嘛……不瞒贤弟。他其实想去哪里我都毫不在意。唯独不能让他去江东柴桑。”

    “张仁去哪里都没关系,唯独不能让他去江东?”刘备脑中闪过一丝明悟,但并不是很清楚,只是目询刘表。

    刘表道:“早年愚兄与江东孙氏有些过节,孙坚亦是死在愚兄手上。之后送还孙坚尸身给其子小霸王孙策,两家就此休兵。这些年来我虽说愿意息事宁人,孙家亦无所侵攻。但据我所知孙氏无时不刻的想过江寻仇,进而占我荆州,只是因为江东产业不兴国力不足才没有过什么举动。不久前孙策遇刺身亡,其弟孙权坐领江东,开馆纳士屈己待人,这张仁若去江东岂不是孙权会极力招纳地人物?以张仁之才,不出五年定能让江东孙权实力倍增,那时只怕我会难以抵御……”

    刘备暗暗点头。在他看来张仁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刘表又道:“张仁虽然年不满三十。却实乃世之大贤,现在虽说因爱妻身故而心灰意冷避世隐居,但日后谁能保证他不会渐渐淡忘而死心复燃?故我先强留他居住在荆州并以恩结之。日后他若再度出仕说不定会先选投奔于我,就算投奔他人念及旧情也定然不会与荆州为敌,也算是愚兄为荆州而未雨先稠吧。”

    刘备道:“兄长远见高识,备敬服!”

    刘表也许是喝多了有些酒精上头,微微露出了几分自得的神态,心道:“还有一些事我是不好说出口。这张仁如此看重儿女私情,定然是个爱美之人。江东那边美人极多,孙权之妹孙尚香据传闻更是有国色天香的容貌,万一张仁被那些美人迷动了心,或是孙权舍得下血本把他妹子请出来,张仁会不出仕于孙家?”

    ――――――

    不说这二刘在那里谈论张仁,张仁回到家中也渐渐理出了些头绪,摇头叹息不已。

    “还是少算了刘表与孙氏之间的过节……也难怪刘表会不放我离开荆州,哪个诸候敢放人才去敌人那里?除了曹操计还真没谁有这种魄力,不过曹操放关羽也是不愿违誓,心底其实并不愿意。唉,如果我当时是说想去巴蜀

    计刘表就会放我了……算了,现在想走也起不了,干一步。对了,我应该把我未死于火场并在荆州隐居的消息大肆张扬出去,这样的话不管是刘表也好,刘备也罢,依这二人爱惜声名的脾气就不会轻易动我。可是该怎么张扬出去?总不能见人就说‘我张仁在荆州活得好好地’吧?”

    张仁把目前的处境大致的向蔡琰说了。

    蔡琰微笑道:“婉妹在时说你常常会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如今看来你的确如此呢。”

    张仁道:“怎么?你有办法?”

    蔡琰时心不能平,有失计较的毁去了张氏镇上的所有产业,婉妹也因此……不过她这一闹却令现在襄阳城中酒贵如金,你现在又得了刘荆州所赠的田产,为何不重启酒坊酿酒为业?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一个‘酒圣’地雅号,酒圣无酒似乎也说不过去吧?”

    张仁被蔡琰::点头道:“不错不错!这样一来我们一则可重起家业赚回些家底;二则亦可以借此举向刘表等人明示我并无出仕之意,省去些不必要的麻烦;三则等他们不再留心于我时,我们还可以用行商之名从荆州脱身。”

    蔡琰对。”

    张仁点头道:“明天刘荆州便会派人来带我们去那小庄定居,我们就可以先在那小庄里作些准备。等晚些时候柴桑报信之人归来,可以让贞把昔日小镇中制酒工匠送来襄阳,那时就再起酒业……哎,说真的我现在才想起来刘表宴上的酒全是些白开水,一点味道都没有!”

    蔡琰=.

    二人静静的躺在床上,蔡琰渡归来,时至今日你多久没有行过房事了?”

    张仁道:“有半年多了吧……我刚回到许都时大病未愈,稍稍好转一些就开始逃亡,婉儿又在逃亡中死去……我是好色没错,可是前前后后这么多的事,我哪有心情去寻床第之欢?哎,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蔡琰=年幼……世清,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张仁一时没反应过来,懵懵的问道:“文姬你到底想说什么?”

    蔡琰

    ――――――

    废话少说。张仁很快就在刘表安排给他地小庄中定居下来,并且故意地放出风声说想重启酒业。刘表在得知后对此自然是大力赞助,还一时兴起的为他作了一篇《酒圣赋》给立碑放在小庄前。稍晚一些被张仁派去柴桑报信的人也返回襄阳,结果pg都.:路,让他去通知柴桑地张信、贞、高顺来一趟襄阳。

    与此同时刘备剩下的兵马在关羽等人的率领下也来到襄阳。别人都还好说,就是那个性如烈火的张飞一听说张仁也在襄阳就想跑来找张仁的麻烦,被刘备死死的拦住才没有让他跑去张仁的小庄闹事,如此一来到也稍显太平。

    张仁当然不会去惹张飞这个大杀星,只是安静的躲在小庄里作重建张氏酒坊的准备。不过他不去惹别人,别人就不一定不会来惹他。哦,不能算是惹他的麻烦,只是来拜访他一下。

    “大人,刘备帐下糜竺别驾在庄外求见!”

    张仁对糜竺会来并不意外,淡淡的挥手道:“去请进来吧……他也早该来了。”

    糜竺?他总算是来了。”

    仆人将糜竺带进大厅,张仁将旁人支开后向糜竺拱手道:“数年不见,别驾一向可好?”

    比起几年前,糜竺明显瘦了许多,但却也因此更显精明干练。他向张仁回了一礼后道:“托你张仆射之福,糜竺到也安好。到是张仆射风彩更胜往日嘛。”

    这话中带刺,张仁又哪里会听不出来?望望糜竺有些铁青的脸色,张仁淡淡一笑道:“别驾此来,是为了旧日徐州氏产业的事吧?”…,么直接的说破他的来意。当下又不愿矢口否认,只是默然不语。

    张仁请糜竺就座,亲自为糜竺奉上香茶后问道:“别驾之前可有从关将军那里得知令妹贞之事?”

    不提还好,这一提起来糜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冷冷的道:“张仆射你真是好手段!当日你在许都城外逼走我主刘皇叔,令我氏兄弟不得不弃家而逃,仅留下小妹一人照顾家产。之后又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手段,竟让小妹她对你死心塌地,还把徐州氏几代的家业全部交付于你。你张仆射风流成性,对外虽称小妹与你义结金兰,但我想小妹她早就已经是你的枕边之人了吧?张仆射,你对女人可真有一套,却不知对我那小妹用的是什么手段?是威逼还是利诱?”

    “嗯?”

    张仁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楞了半晌才稍稍明白过来一些。试探着问道:“别驾自徐州逃难之后……还没有和贞见过面吗?”:

    张仁道:“可是贞她曾去河北经商并探知皇叔下落回报给关将军的啊……哦,她去河北也不一定能和你碰上。”

    张仁闻言又好气又好笑。左手习惯性的支起了下巴道:“别驾此言。好像认定了我张仁是强占你氏基业,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不是你强占我氏基业吗?只不过你用的是巧取之计……罢了,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糜竺也只当是效仿了一回昔日的陶朱公,散尽家财复为官。今后尽心辅佐我主刘皇叔便是。唯一所虑者只是我那未出阁地小妹……糜竺今日来此不是来讨要家财。张仆射,记得早年我亦曾向你言及愿将小妹许配给你。虽说那只是酒宴上地嬉闹戏言,但时至今日又事出无奈,糜竺也只能认了!”

    张仁愕然道:“别驾,你地意思是……要我娶贞!?”:

    张仁连忙摆手道:“喂喂喂,事情不是这样,你听我说……”;只当是我糜竺求你吧,望你能早日迎娶小妹过门。一则好给她个名份不坏她名节,二则也好让我了却一桩心事,对氏先人的在天之灵也好有个交待。至于氏产业,权当是小妹的嫁妆,等你迎娶小妹过门后任你随意支配,糜竺绝不过问半句,只是望你日后不要太过冷落了她。”

    张仁被糜竺给整得彻底无语,心道:“这都什么事啊?话都不让我说!”

    本来张仁是想好好的和糜竺解释一下这里面乱七八糟的事地。两家之间虽说有一层合作的关系,但家出面的是贞多多少少有些说不过去,必竟糜竺才是家的现任宗主,和他谈清楚才是正理。可糜竺这一来根本没有按张仁所设想的那样与他多谈产业方面的事,而是七弯八绕的越说越远,最后甚至明确的表示产业可以不要,就是要张仁娶贞过门给个名份,算起来似乎是一心要保全氏地颜面?

    想想也是,张仁在曹营时与郭嘉并称为两大浪子,很多乱七八糟也非常八卦地风流韵事几乎全往他们两个身上栽,这样一来要旁人相信风流浪荡的张仁与有着“徐州第一美人”之称的义妹贞之间没什么暧昧关系似乎……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