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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狂战将军 第一千八百四十九章 形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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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备愕然道:“原来大公子执意要与我一同出兵江夏原来是你的主意!张仆『射』你真的好心计!”

    张仁道:“也不是什么心计不心计,我不过是为求自保而已。当年皇叔在徐州的基业有失,多多少少也有我张仁的一些责任,现在只当是我为皇叔重立基业尽点人事吧。至于皇叔暗得荆襄之后,就不是我张仁能想得到的了。”

    刘备在书房中来回踱了好久,张仁的分析与建议与他心中所想的是那么的像,而且不少地方还帮他有所完善。作为一个人才怎么可以放过?于是恳切的道:“张仆『射』,你就真的不肯出山助我吗?刘备确实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为我出谋画策!”

    张仁苦笑道:“皇叔你要我说多少次才明白?我已经发下毒誓再不出山为官!而今日为你献上这一策,就是想借此让皇叔你放过我张仁。如果皇叔担心无人为助那还请放心,等皇叔在新野安身之后必会有胜张仁十倍之人来投的。”

    刘备道:“可是张仆『射』你的才干……”

    张仁道:“皇叔请不要再说了,你真的想『逼』死我张仁不成?好,我再明说几句,张仁也许和昔日的吕温候很相似,都是一样的极重家人,仅此一点就与皇叔你相差甚远。皇叔为做大事可以弃家人而不顾,但我张仁做不到,绝对做不到!皇叔你现在还是一介四海飘零之人,能给我张仁与家人安定的生活吗?你给不了!再说得难听一点,我对你都有几分不屑一顾。如今的张仁,只想产业稍有所成之后便带着家人远赴海外,寻一清静之地隐居避世。就请皇叔不要再难为我了。”

    刘备本来想用跪拜恳求那一套的,却被张仁这一说不好再用出来,只能叹道:“既如此,备自认福薄便是,不敢再来叨唠张仆『射』的隐居。备就此告辞!”

    看着刘备怅然欲去,不管是真的失望还是假的难过,张仁心底忽然有些不忍,必竟刘备也是张仁比较喜欢的三国人物,至少以前在玩三国游戏的时候张仁最喜欢选的就是刘备。想了想忽然唤道:“皇叔暂且留步!”

    刘备惊喜的转过身道:“张仆『射』可是愿助我?”

    张仁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皇叔,你有想过效仿昔日高祖,日后称帝吗?”

    刘备愕然,继而骂道:“这是何言!刘备身为汉臣,正当忠心报国,岂能……岂能……”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张仁冷冷的眼光使他心中发虚。

    张仁低头挥。”

    刘备明白过来懊悔无比,心道:“他都明说是二人之间的私谈,没有过半点的虚应,什么事都是直来直去,我干嘛要在他面前强压下心底的想法!?”

    犹豫了一下刘备刚想开口,张仁先道:“不用说了。皇叔,机会只有一次,你已经失去了。”

    刘备无奈,只能在门前向张仁深深一躬,长叹不已。

    张仁道:“皇叔,张仁虽不能侍你为主,但你我之间情义仍在,日后也许有些地方我能帮得上你的我会帮忙的……但是绝不会超过我张仁的底线。望皇叔见谅。”

    刘备没说什么,摇头离去。

    张仁在刘备走后环视了一下整书房的书,微笑着心道:“刘备终归是刘备,个人魅力真的很恐怖,我本来只是想几句话把他打发走的,可是不由自主的却说了这么多还帮他出主意,差一点都……如果他最后那一问敢直接了当的向我承认是想当皇帝,我可能真的会出山帮他打天下。算了,这样也好,我自己定下的路,就让我自己走下去。”

    送走连连叹气的刘备主臣四人,张仁回到内房中。婉儿可能是累了,早些时候便与张兰带着小孩子回房休息,这会儿内房中就是蔡琰与貂婵正在那里细谈些什么。

    见张仁一脸微笑的走进来,蔡琰问道:“怎么?刘皇叔让你打发走了?”

    张仁点点头。

    蔡琰道:“刘皇叔此来何意?”

    张仁笑道:“文姬,真论审时度势你比我要强得多,而且你头一句话就说明你知道刘备此次的来意,明知故问的,是想逗我玩吗?”

    蔡琰嫣然一笑道:“难得一家团圆开开心心的,逗你笑一下又有何妨?”

    貂婵道:“刘备吗?说实话,我很讨厌他。”

    张仁在椅中坐下,从竹筒里取出婉儿的画像道:“不过不得不承认,刘备真的很会拉拢人心。你们看,这是他特意让张飞画出来的婉儿的画像,而且我刚才与他交谈了很久,差一点就被他的态度给打动了。”

    蔡琰道:“还好是差一点,不然你就破誓了。”

    张仁道:“是啊,不过我认为刘备不是会那么轻易就放弃的人,看来我在荆襄的日子很难安宁,以后少不了要和他多打交道的。”

    蔡琰笑道:“你心里面早就有了应对的方法吧?”

    张仁道:“嗯,原则上是能躲就躲,躲不掉的话就推。年后庄上产业再开工,我会把印刷的事暂时交给糜贞和马钧负责,我自己多往刘表、刘琦那里跑上几趟。等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并满月之后,我也要在整个荆襄多走走,名为交朋访友,实为躲开刘备。”

    蔡琰道:“如此看似可行。”

    张仁转头向貂婵道:“阿秀,我出去交朋访友的话,你跟在我身边行不行?张放他们三个我就不带在身边了。”

    貂婵啐道:“什么出息?要我一个『妇』道人家随行保护!”

    蔡琰笑道:“他啊,就这么个德『性』。”

    时间转眼来到建安七年的二月。在许昌的丞相府中,曹『操』正与郭嘉、荀攸商议着下一步的战略走向。

    天气已经在渐渐的转暖,且自仓亭一役到现在的四个月里,曹『操』已经完成了军队的全面征召与休整,手上的机动部队由仓亭之战结束时的四万略多扩充到了八万以上,粮草军需方面也大致准备完毕。

    反观河北袁绍,官渡、仓亭两役之后兵力损失大得可怕,内政方面也到了极限,已经有些伤及元气。因此袁绍不得不暂时宣布息兵养民,除了保留必要的军队之外,还采取了与曹『操』相近的屯田方式来恢复经济。虽说袁绍想按曹『操』的屯田方式施行会难处重重,但总是会有些不错的效果。

    曹『操』闻讯之后本打算尽快出兵,意图从根本上破坏袁绍的经济恢复,却被荀彧等人给拦了下来。理由是曹『操』经官渡、仓亭两役之后自身的经济也几乎被打空,目前虽说完成了兵力补充与粮草调集,但现在出兵的话无疑会破坏到建安七年的春耕,那么到年末的话日子绝不会好过。所以无论如何也要等到曹『操』境内的春耕完成之后再出兵。

    考虑到自身的经济状况确实不容乐观,曹『操』采纳了荀彧的建议,在许昌暂时按兵不动。另一方面把手上能够调用的人全部派给荀彧,务求尽快完成春耕大计,让自己的出征再无后顾之忧。这会儿荀彧与一众文客自然是忙得团团转,曹『操』则把郭嘉、荀攸这两位大军师给请到府中对着地图商议该如何进兵作战。

    正商议间门人来报,说是荆襄一带的细作回来了。曹『操』命人把细作带进来细问,该问的都问过之后,细作道:“最后还有一事,就是昔日的尚书仆『射』张仁张世清并未死于张氏镇火场之中,如今在襄阳城北三十里的一座小庄中隐居。”

    “他是去了荆州!?难怪孤派去柴桑的人没能找到他!”

    曹『操』脸『色』一变,问道:“隐居?既是隐居又何故让人知晓其下落?荆州刘表没有辟用于他?”曹『操』与郭嘉等少数几人知道张仁本来就没死,且张仁死于火场中的假消息本来就是他们放出去的,所以直接就是问张仁隐居的事。

    细作道:“据闻张仁本是在一小村隐居,被落难而逃的刘备撞破后本欲从襄阳水路前往柴桑,又在襄阳城门前被刘表撞破,故此让人知晓其下落。刘表本是想以别驾之礼辟用,但被张仁推辞不就。”

    曹『操』沉『吟』道:“先被刘备撞破,又被刘表撞破?世上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奉孝,你怎么看?”

    郭嘉摇了摇手中空空如也的酒葫芦,慢条斯理的向细作问道:“臭小子……哦,我是说张仁在襄阳城北的小庄里靠什么营生?种地还是制酒?”

    曹『操』与荀攸,再加上个细作全都一楞。半晌细作才反应过来答道:“小庄本是刘表所赠,有良田百余倾。另外张仁是有制酒为业,听说还搞出了一种极适合书写的优质纸张出来。哦对,刘表还专门为他立了块碑,碑上是刘表亲自写下的《酒圣赋》。”

    郭嘉仰天长笑道:“种地、制酒,还加上造纸?臭小子好精明啊!不错不错,比以前长进多了。”

    曹『操』问道:“奉孝何故发笑?”

    郭嘉带着几分醉意笑道:“主公心中所虑,无非就是担心世清为他人所用罢了。依嘉之见,世清虽在荆襄定居,但必不会为刘表所用。”

    曹『操』道:“何以见得?”

    郭嘉道:“刘表那《酒圣赋》不就已经说明了吗?刘景升善善恶恶,盖善善而不能用,恶恶而不能去,本身又是荆襄八俊之首,一向自视甚高,哪里会看得起市井乞丐出身的世清?送他百倾良田不外乎是看在世清往日盛名的份上尽尽地主之谊,省得旁人说他小气罢了。真要是他想辟用世清的话哪里会这样?主公只需想想荆襄的韩嵩是如何被刘表强『逼』为官的便知。世清再度制酒为业,刘表又专门送去块碑,根本就是明褒暗贬,笑骂世清胸无大志,只想当个为人不齿的行商之人而已。哎,我说你——”说着指指细作道:“那《酒圣赋》你可记得?记得的话就背过来听听。”

    细作哑然,他哪会去留意这些东西?苦着脸想了好久总算想起来几句,勉强背出来给三人听。

    这一背连曹『操』也笑了:“这刘景升也真是有意思,骂人都能骂得这么有文彩,以张仁胸中所学可能还真会看不出来。”

    郭嘉摇头道:“非也!世清一定知道当中的意思。就算他不知道,主公忘了他身边还有个蔡文姬吗?我可不相信以蔡文姬的学识也会看不出来。”

    曹『操』迟疑道:“那……”

    郭嘉道:“主公,世清这才只离开一年有余,你就忘了他的脾气吗?看似软弱,实则刚强。能忍之事纵然极尽耻笑他也会一笑了之,不能忍之事,就算刀剑交颈亦不会退让半步。刘表不过是暗骂他几句,他根本就不会当作一回事。而且昔日他离开主公的本意,就是不想再为官之累,如今刘表给他立这么块碑,只怕还是正中他下怀,这会儿正躲在房里抱着文姬偷着乐吧?”

    曹『操』明白过来,沉『吟』道:“你是说世清正欲借此,让世人知他无出仕之志?”

    郭嘉道:“不错。世清早先曾和我说过,想去柴桑就是想借柴桑水利之便出海隐居,事后,肯定是担心主公知讯派人查寻才半路转去的荆襄。至于先刘备后刘表的两番撞破,依我看确实会是一种巧合。不然他真要出仕哪方,断然不会如此扬名出来。另外,他笑纳此碑制酒不倦,还搞出什么纸来……多半是想让另外一个人死心吧。”

    曹『操』脸『色』再变道:“奉孝可是指刘备?”

    郭嘉脸上也渐渐的没有了笑容,沉声道:“刘表是不能用人,也不会用人,但刘备就不一样。而且刘备也可能是唯一一个能说得动世清的人……”郭嘉这时回想起了彭城城外张仁与刘备相见时的那一幕。

    曹『操』皱眉道:“不如,孤再暗中派人去一趟荆襄,把张仁给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