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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狂战将军 第一千八百五十八章 美洲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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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张仁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脑海里却忽然出现了一副很莫明其妙的画面——某个风景秀丽的小公园,周瑜就现在这样的一身装束,坐在喷泉边闭目弹琴,身前放着一个倒置的礼帽。周围是一圈双眼成心状的少女,都用一种又痴又傻的目光望定周瑜。优美的琴声引得不少人驻步倾听,也时不时会有人将硬币投入礼帽中。一曲弹罢,周瑜微笑着将礼帽中的钱全部交给不远处几个衣衫褴褛的孩童,自己在一众少女痴迷的目光中潇洒离去……

    “吟游诗人……”

    张仁yy中无意识下说出这个词,周瑜奇道:“张仆射,何谓吟游诗人?”

    “哦哦……”张仁总算是回过神来,忙不迭的扯谎解释道:“我以前游历天下的时候曾到过极西之地,那里有这样一类奇士。本身可谓颇有才艺,平日里游走四方,但凡到一城一镇便在街头或酒馆弹琴唱诗,赚到些盘缠路费之后又会去另一处游历……嗯,应该与中原的游学士子相近吧。”

    周瑜道:“哦,张仆射竟有如此见闻?瑜不及矣!”

    张仁尴尬的笑了笑,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见船仓中走出一个年纪与貂婵相仿的妇人,手中托盘放着酒具,微笑道“夫君,张仆射乃世之名士,何不借此机会与张仆射共饮几杯?”

    “哇!小乔哎!真没想到能这样碰上!”

    机会难得,张仁赶紧细看小乔,这一看张仁心底暗叫:“美!完全与蔡琰、貂婵、甄宓是在同一条线上的!”

    周瑜爱怜的让小乔在身边坐下,向张仁介绍道:“此乃拙荆乔静,亦称小乔。”

    张仁慌忙见礼。周瑜这会儿对小乔道:“阿静,平时你是从不出来的,今天突然出来是想见一见天下闻名的张仆射吧?”

    小乔嫣然一笑并不作声。

    张仁见别人成双成对的忽然心里有点发酸,忽然侧头向岸上的貂婵唤道:“阿秀,你也上船来见见江东周公瑾吧!”

    貂婵正站在那里发呆,听见张仁的呼唤秀眉微微一皱,但还是纵身一跃,身形妙曼的轻轻落在张仁身侧。等她看清周瑜与小乔的相貌后微微一惊,施礼道:“小女子王秀,见过周大人,乔夫人。”

    张仁心中奇道:“王秀?哦,貂婵好像没有本姓,是随义父王允姓王的吧?快两年了还真没听她提起过来着。”

    这边的周瑜与小乔也是一惊,即惊叹貂婵的轻灵身手也惊叹貂婵的美貌,尽管貂婵的左脸上有那样一道刀痕却依旧美艳过人。周瑜惊问道:“张仆射,她是……”

    张仁道:“嗯,她便是昔日王司徒义女,本名王秀,是在下的红颜知己。”

    周瑜呀道:“姑娘便是当年巧使连环计,舍身相间董卓、吕布的貂婵?周瑜失敬!”

    貂婵神色一黯,轻声道:“往日旧事,还请周郎莫再提起,且昔日貂婵已死。我与世清曾在幼时一同流浪,如今重逢亦有婚约在身……还请周郎伉俪唤我……秀夫人便是。”

    “秀、秀夫人?”张仁愕然望向貂婵,却被貂婵暗中在他腰间拧了一记,吃痛之下又不好出色,只能低头掩过。

    周瑜和小乔脸上同时划过一丝诧异的神色,但也都是一闪而过。四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眼,张仁突然有种想从船上跳下湖去自杀的冲动,心道:“天那,怎么不让我死了好点?不是超级帅哥就是超级美女,就我一个人长得平平无奇……算了算了,不去想他,至少有一个超级美女是我……"qing ren"。至少以我的标准能泡到这样的美女难度系数就比周瑜高,也算是我胜了美洲狼一筹……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自嘲之下笑出了声来,周瑜奇道:“张仆射何故发笑?”

    张仁急忙找词道:“哦,记得那还是我数年前尚在曹营的时候,曹公曾对我说天下有三个精通音律之人我定要会上一会,一是拙荆文姬,二是身边的阿秀,三就是江东周郎。如今三人都已会齐,张仁不妄此生矣!”

    周瑜道:“哦,瑜到险些忘却张仆***通音律,今日侥幸遇上正当讨教!”

    张仁老脸一红,讪讪道:“羞于启齿啊,张仁虽说喜爱音律,自己也曾胡编过几曲,但根本就难登大雅之堂,古曲音律我更是一首都不知道。琴我不会弹,就连这吉它也自从升任尚书仆射之后就再未把玩过,早已生疏之极。世人称我精通音律,实是谬传矣!”

    周瑜一怔,张仁说出来的话着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试探着问道:“张仆射是否过谦了?”

    张仁道:“不不不,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你硬要我在此间弹奏一曲,只怕会饴笑世人,真真正正的有污尊耳。”开玩笑,在周瑜面前卖弄琴艺?如果说周瑜不会弹吉它的话张仁也许还能糊弄一下,可现在明摆着人周瑜玩吉它都强出他多少倍!张仁可自知丢不起那个人!

    周瑜微微有些失望,这边张仁却突然哎哟的叫了一声。一眼望去,见张仁正揉着后腰,周瑜问道:“张仆射怎么了?”

    张仁赔笑道:“没事没事,今日行走一天,腰间有些疼痛而已。”说完望向貂婵,心说你没事又掐我干什么?

    周瑜没看到貂婵拧张仁,可他身边的小乔却看见了,低头莞尔的同时亦伸指轻轻在周瑜后腰上弹了一下。周瑜立刻会意,摇头笑而不语。

    张仁闹了个脸红脖子粗,眼下只想开溜。看看天已黄昏便向周瑜拱手道:“难得能与江东周郎结识,张仁幸甚。有心想多谈论几句,只是天色已晚不好太过叨唠。且容张仁先行告辞,明日一早自当去府上拜访!”

    周瑜看看天色也确实是晚了点,请张仁明日来府中小宴后二人拱手话别。

    张仁与貂婵下船后寻到一辆送客马车回去。车上貂婵问道:“世清,我觉得你的琴艺不会比周郎差,为什么不弹奏一曲?你知不知道客随主便,就这样拒绝主人的邀请很失礼的?”

    张仁道:“我当然知道,可是我真的太久没玩过吉它,原先那两下子早都不知道给我扔到哪去了!而且我当时突然想起一件事,根本没心思去玩琴。”

    貂婵奇道:“什么事?”

    张仁沉思道:“周瑜在这鄱阳湖训练江东精锐水军,身为大军统率之人怎能轻离军营,带着爱妻来这里泛舟游玩?又这么巧的与我碰上……你觉得这种巧合的可能性会有多大?”

    貂婵白了张仁一眼道:“军务再忙也总会有点闲暇的时间吧?再说人家周瑜身居高位也不一定就要事事亲为。我看你是不是有点多心了?你到柴桑才两天时间,除了你昨日在门前那一嗓子之外,也没那么容易就被人得知才对。”

    张仁心道:“希望是我多心。可我总觉得周瑜不应该是这么有闲情逸致的人,而且如果周瑜真是特意这样安排的话,那么……搞不好柴桑这里的产业也早就被人盯上了!”

    另一头,周瑜与小乔在船仓中静静而坐,小乔一边帮周瑜重新挽好发鬃一边问道:“夫君,这张仁看起来平平无奇,似乎有些名过其实,你为何会如此重视于他?”

    周瑜道:“人不可冒像,海水不可斗量。这张仁虽说看起来平平无奇且出身贫寒,但二十五岁便能当上尚书仆射一职……曹操可不是那种会任用谄媚小人的人,由此可见张仁胸中必有真才实学。而且他那个‘三年境内丰’的名号是他凭借一己之力实打实拼出来的,搞不好他的理民之才还犹在张子布之上。”

    小乔道:“你是想帮吴候招纳他?”

    周瑜点点头,又沉吟了一会儿才道:“的确是想帮吴候招纳他,不过我却觉得此人不见得会轻易出仕。别的不说,曹操待其极厚,他却要借张氏镇的假死来脱身隐居。我曾怀疑是曹操容不下他,但事实上曹操曾派人来柴桑暗中寻访,度其用意是想寻张仁回去再为他效力,由此可见曹操视其何等之重。”

    小乔笑道:“所以你就布下此局先与他见上一面?”

    周瑜把小乔揽入怀中道:“不论能不能让他为吴候效力,此等贤士能够结交一番就是一桩好事。而且我想在他那里讨教来一些东西。”

    小乔奇道:“什么东西令你如此好奇?”

    周瑜道:“你不太出门,有些事你是不怎么清楚。鄱阳湖边新起的船坞你或许有所耳闻吧?名义上是徐州糜氏的产业,但据我所知实际的主人却是张仁,打理此间的高顺、张信,亦是张仁极亲信之人。年初时他们曾派出大船队沿江而下,至建业后便即扬帆出海……”

    小乔道:“徐州糜氏本为累世大商,据闻早在徐州基业未失之时便有外海互市,组织船队出海的话也没什么吧?”

    周瑜道:“他派船队出海行商我自然不放在心上,我真正在意的是当时船队中最大的三只新式船样,单就帆式而言我就从来未曾见过……可惜没能细看。”

    小乔一听这些就有些头痛,摆手道:“罢了罢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反正明日张仁会来府中作客,到时你再向他询问便是。

    张仁与貂婵回来时已经是初更时分,随便的吃了点东西张仁便打发貂婵先去休息,自己则连夜找来高顺与张信问些详细情况。

    “什么?世清你碰上了周瑜?”

    张仁点点头,问道:“高大哥,你也曾经是军旅中人,你觉得真会那么巧吗?我这才刚到柴桑的第二天就能碰上休暇时携妻出游的周瑜。”

    高顺沉吟道:“我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江东吴候的三万精锐水军基本上全部集中在柴桑这里由周瑜统领训练,而且周瑜一向忠勤,我和子真在柴桑呆了两年还从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孤身出游的事。”

    张信道:“也许有,只是我们不知道呢?又正好让大人碰上了。”

    张仁摆手道:“不太可能!孙权之前的江东之主小霸王孙策就是死于孤身出游轻而无备,有这个前车之鉴我想江东群臣应该会更加小心才对。而且周瑜身受军国之重,一但有失江东震荡,今天这样的举动也未免太过托大了。”

    高顺道:“世清,你似乎心中有底,那你找我们两个来到底是想问点什么?”

    张仁背着手在厅中转了两圈后理好些思绪,问道:“我们在柴桑的这些个产业,两年来有没有碰到过什么问题?主要是官府方面的。”

    张信想了一会儿道:“没出过什么大问题,该交的税赋我们从来就没误过。此外还按大人你的吩咐,时不时的捐些钱粮器物之类的给官府,再经常的接济一下穷苦百姓,偶尔再出钱帮哪里修修路与桥什么的,因此我们在柴桑一带的声誉一直不错。上至官府乡绅,下至贩夫走卒,都会给几分薄面。只是……”

    张仁心里一紧,追问道:“只是什么?有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张信心说是你打断的怪我干什么?顿了顿接着道:“只是在人丁的徭役方面出过一点事。因为我们当初从张氏镇迁移到这里的时候带来的人丁不在少数,到这里之后又没有入户籍,因此有几次本地的征兵与徭役与官府发生过一点冲突。后来是拖了一阵大人你调了一批人去襄阳,我们又说手下的人大多是常年在江上跑船的人,平时很难调齐……反正最后的结果是糜姐亲自出面与官府中人谈了很久,官府摊给我们一百五十户的徭役,有人的话出人,没人的话上交钱粮抵数,让官府自己用这些钱粮去招慕人丁。”

    张仁呀道:“一、一百五十户?怎么这么多?拿我们当猪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