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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狂战将军 第一千九百三十三章 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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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仁不知道史阿为什么要问这个,想了想答道:“治世能臣,『乱』世『奸』雄。”

    史阿道:“此乃许子蒋之言。张大人,某想说的是这夷州你花去多少心血,于情于理这夷州太守一职非你莫属,纵然大人你不愿为官,曹公也当任用你举荐之人。可如今曹公如此,未免也负你太过……”

    张仁摆手笑道:“这才是曹丞相啊。史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曹丞相还是在起义兵之前曾误杀过其叔父吕伯奢一家,后来弃剑高呼‘宁叫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在旁人看来都会说曹丞相心『性』『奸』狠,我却觉得心不恨的人也做不了大事。身居高位总是要以大局为重,很多时候可能就会因为一念之仁而坏了大事。”

    史阿道:“那大人你就不怪曹公?”

    张仁道:“怪他又有什么用?记恨于他,恨不得他立毙当场?实话实说,我是有些记恨他,但却也还是要帮他。河北大局未定,袁尚借乌丸兵马引狼入室,现在只有曹『操』能剿灭袁尚进而驱散五胡。至于曹『操』在我这里动手脚,我自会想办法应付。”

    史阿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会儿问道:“大人,我有一事不明,愿能赐教。”

    “何事?”

    史阿道:“大人当初在许都任尚书仆『射』的时候,名望何等之厚?之后若不是大人你假死出逃,只怕这大司农一职都非你莫属。大人你何故要舍去这人人羡慕的高官,几经周折跑来这夷州呕心呖血?”

    这话问到了张仁的痛处,低头沉思许久才缓缓答道:“我那时高官厚禄是不错,可是也没几个人知道我的难言之隐。我虽任高官,却因为出身贫寒,连个寒门士子都算不上,每逢庙堂议事或是晋见天子,不知要受尽多少人的冷眼与嘲讽。更有甚者,背后暗中议论说我是靠着溜须拍马才能任此一职。我虽尽心尽力的去做事却也无甚改观,而且还要时时刻刻的防备着旁人对我落井下石,唯恐行差踏错就小命不保,终日里都有如针芒在背,一点都不好过。”这其实只是其中之一,另外张仁与曹『操』渐渐不合的事,张仁实在不愿向人提起。

    史阿猛然楞住,心中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心道:“如他这般的名望在官场尚且如履薄冰,我出身与他相近,名望与才干则都差之远矣,真入官场我又会是何般光景?至少至少,王越的前车之鉴就摆在我面前,我为何会如此执『迷』不悟!?再者张仁是天下贤士,这数月来我四处走访,此间百姓无不对张仁交口称赞,我若杀之虽可求得官职,亦会背上一世的骂名,害贤而得官……宁死不为!”

    张仁望见史阿突然变得有些狰狞的脸,惊问道:“史先生,你……”

    史阿把一直抱在怀中的长剑放到几上,心中下定了决心向张仁道:“张大人,你可知我史阿为何会来夷州?”

    张仁奇道:“你不是说要寻王越比剑的吗?”

    史阿摇了摇头,沉声道:“张大人,你总是这样胸无城府,早晚必为人所害……实不相瞒,曹丞相是命我潜至夷州,伺机而动取你『性』命的!”

    此言一出,张仁惊得从石凳上倒跳出去,二凌也惊得拔剑护在张仁的身前。

    史阿望望三人,再转头看看那边停下练剑朝这边观望的孩童们,喝道:“习剑当专心而为,岂容分神?接着练!谁再无故稍停就罚多练半个时辰!”

    孩童们被史阿这一喝又老老实实的开始练剑。这会儿张仁也冷静下来,让二凌收好剑,自己又坐回石凳上。看看石几上的长剑,叹道:“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对我……凌风凌去,不必紧张。以史先生的身手,真要杀我只怕我已经死了很多次了。”

    史阿对张仁的举动点头默许,指着几上的长剑问道:“大人可认得此剑?”

    张仁取过长剑抽出几分细看,心中的沮丧之意几乎使他落泪下来。用力的还剑归鞘,张仁侧过头去,不想让人看见他心中的痛楚:“当然认得,这本是曹『操』的佩剑,前后两次赠给我,也两次被我交还于他。想不到他今日就想让我死在这柄剑下……”说到这里时张仁已经是咬牙切齿了,心中暗道:“老曹啊老曹,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就真的那么想我死吗?”

    史阿道:“曹公对我许诺,若是能提你头去见,他就给我虎贲中郎将一职。”

    “你有很多次机会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我,而且凭我给你的‘师’字牌,你可以轻易调船逃离夷州。”

    史阿道:“没错,但我下不了手。大人若死,此间必『乱』,这一片『乱』世中难得的净土也会因此烟消云散……大人请自重,算是为了此间百姓,千万不要再如此轻而无备了……史阿言尽于此,就此告辞!”

    言罢史阿也不取几上长剑,起身大步向院外走去。张仁楞在那里半晌才回过神来,回头时史阿已不见踪影,急唤道:“凌风,快去码头把史先生拦回来!”

    夷州小城议事厅的二楼,张仁、赵雨、郭弈正在那里商议着些什么。商议到一半张仁举袖擦汗,抱怨道:“什么鬼天气,突然一下这么热!”

    再看看这两个宝贝徒弟,郭弈敞着衣领,额头、肩背上全是汗珠,左手的折扇几乎就一直没停过;赵雨是女孩子,不敢像郭弈那样把衣领敞得太开。因为随时要出门办事的缘故,身上穿的是比较紧身的便衣。香汗淋漓之下,肩臂、胸背几乎都贴到了肌肤之上,尽显玲珑曲线,没点定力的人要是看到多半会鼻血直喷。手中的香帕不知是不是擦汗擦得太多,赵雨侧过身去拧了一下,竟然滴下一串串的水珠。

    “停停停,都先休息一下,天也太热了!”

    示意二人都先休息一下,张仁翻开桌边的通话竹管喊道:“李姐,麻烦你送壶凉茶上来!”

    郭弈无力的瘫坐回椅上,折扇也顺手扔到桌上道:“师傅,今年好像要比去年热上许多,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引发旱季啊?”

    赵雨走到房角的手摇式蓄水箱那里冲洗了一会儿香帕,洗了一下脸后道:“那我到不怎么担心,我们在各处农田做的蓄水池运转良好。前几天我去巡视了一下,诂算着只要不是半年以上滴雨不降,我们就不会真正受旱。”

    张仁道:“就算是受旱了我也不怕,一则我们现在存储的粮米足够吃用五年,二则我们临近大海,捕鱼捕虾都能让大家吃饱。现在我关心的就是……天气这么热,强行劳作只怕会引发暑症或是疟疾什么的。弈儿,先记下我说的,回头在各个公广点张贴出去。”

    郭弈赶紧提笔,把张仁所说的事都记下来。像未时允许工匠加休一个时辰,但必需在晚间凉爽时补回来;各个居民点的医疗点按时准备好凉茶并备足解暑『药』物;劝告居民每顿的饭食宁可少烧一些也要一顿吃完,尽量不要吃隔顿或是隔夜的饭食,并且注明饭食天热时易腐败变质,吃了容易引发疟疾……

    有人可能会问,张仁这么关心这些事干什么。开玩笑,夷州小城就那么些人,万一暴发一场暑期流行『性』的疟疾之类的出来导致人口锐减,那张仁可真的就欲哭无泪了。别忘了当时是汉末,医疗水平还差了老远。张仁又不懂医术,只能用自己知道的一点点卫生知识去尽可能的预防这些。

    吩咐完这些,郭弈便赶去印刷部安排人排字印刷去了。赵雨抢过郭弈桌上的折扇拼命扇风,张仁也『摸』出屉中的折扇一个劲的猛摇,嘴里还嘀咕道:“xx的,真受不了。回头我去找找马钧,让他先在我们这里装一架水力风扇……嘿,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当初马钧选住处的时候为什么一定要选在小河旁边。借着水力带动机关,他那住所可能是小城中最舒坦的地方。”

    与赵雨谈了几句,楼口那里传来了张兰银铃般的声音:“大人,我给你送糕点来啦!”

    急促的脚步声过后,张仁提着食盒跑将上来。只是这一上来张仁与赵雨同时都瞪大了双眼——张兰穿的是一身粉红『色』的仿唐式宫装,坦肩『露』背的不说,左侧的裙口半截小腿还『露』在外面。

    张兰把食盒中的糕点放到张仁的案头,见张仁一脸的惊愕便原地转了个圈笑道:“大人,这身衣裳是婉儿帮我新做好的,好看吗?”

    “好看好看……”张仁猛然回过神来连连摆手道:“不是说这个!这家里的衣服你怎么穿到外面来了?坦肩『露』背的四处『乱』跑,你就不怕惹出事来?”

    张兰道:“这不是天气太热了吗?本来我是想换身衣服再出来,三位姐姐都说不必了。大人没事的啦!小城里面比我穿得还少的女子都有。”

    张仁哑然,他也是一时兴起,随意的画了一些这一类的衣服图样给婉儿,让婉儿闲着没事的时候当是做着玩。后来做出来一些在当时看来可谓不伦不类的衣服,也只是任由家中那几号女将在家里穿着,若是出门还是会换上比较正式的衣服。可能是女『***美的天『性』作怪,最后连初时有些排斥心态的蔡琰最后也都穿习惯了。后来家中请来的那些女佣看着眼馋,暗地里有向婉儿请教这种衣服该怎么做的,回去后找裁缝另行制做。更有甚者把自己省吃俭用换回来的上好布料偷偷的交给婉儿,央求婉儿代作一下。婉儿的耳根子软,加上平时是没什么事可做,便通通的来者不拒全都接了下来,闹得她有时也会忙得不亦乐乎。对此张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少婉儿有事可做的时候虽然会忙上一点,但看得出来婉儿过得很充实。

    只是他没想到,有他这个“夷州第一家”的佣人做榜样,这一类的衣服竟然在夷州渐渐的流行开来,一些胆子比较大的女『性』干脆就直接穿出街,随之而来的便是很高的回头率。说起来夷州眼下的女『性』远比男『性』多,张仁又为了尽最大可能的利用人力,一直在尽力的去解放女『性』的劳动力,几年下来夷州这里的女『性』胆子在当时来说简直有些大得可怕。远了不说,手头上就还有一份关于部份『妇』人要求成立女『性』部曲的书面报告。至于申请人……除了赵雨还会有谁?

    “这年头就要冒个娘子军出来不成?是不是太离谱了点?突然想起某位名人说的话,女『性』一但胆大起来,会远比男『性』更加可怕……”

    哭笑不得的抓了一阵头皮,张仁挥手道:“行了行了,小兰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赶紧回去。哦,记得晚上帮我烧一道……糖醋带鱼。突然间很想吃来着。”

    张兰应了一声,又和赵雨在那里小声的交谈了几句才下楼离去。张仁见状颇为好奇的问道:“你们两个小丫头刚才在说什么悄悄话?”

    赵雨白了张仁一眼道:“女孩子家的小秘密,师傅你就不要过问了。”

    张仁尴尬的道:“也是也是,算起来你们两个丫头的年纪差不多,不该我过问的事我就不过问了。”

    赵雨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师傅,小师母穿的这种清凉夏初是婉师母做的吧?”

    “嗯。怎么了?”

    赵雨走到张仁的身边,意外的帮张仁打起了扇子,颇有些讨好的意味,嘴上开始和张仁打起了商量:“师傅啊,这种清凉夏裙看上去很漂亮,小师母说穿在身上也很舒服,您看……能不能请婉师母按我的身段做几件给我?衣料费用从我的粮俸里扣,行不行?”

    “……”

    正和赵雨商量着事,郭弈赶了回来,一上楼就大叫道:“师傅,码头刚刚派人传信过来,柴桑糜姨的船队回来了!按船上打过来的旗语,说是许都派来的太守也随船而至,请师傅马上去码头迎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