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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狂战将军 第两千零三章 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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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远红着脸向张仁道了谢,只是脸上显得很不开心。

    张仁看在眼里,劝慰道:“我知道你心中在意杨清,可是你为什么就不想想杨清为何会讨厌你吗?老早我就劝过你,你那轻佻的毛病要改一改,不然像杨清那样的女子哪里会看得上你?现在好像是晚了一点,不过你及时悔改的话,以后一定还会碰上像杨清那样的好女子的。最后嘛……”张仁正色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初为官时我警告过你的那些话?”

    凌远凛然一惊,恭敬施礼道“凌远不敢忘!”

    “很好,这样的男儿才会有前途。去吧……”

    天近黄昏,夷州城中的糜氏别院。

    这所糜氏别院其实本来应该是糜贞的居所,只是糜贞因为常年在海上跑商,回来后又不愿自己一个人独居就常常住在甄宓那里,图的不外乎就是想找个伴。后来糜贞嫁给了张仁,但本身的生活方式并没有什么改变,这次回来也还是选择住在甄宓府中,因此这间糜氏别院总是空着的。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被糜贞骗来夷州的徐母便被糜贞安排在这里暂时住下了。

    张仁与糜贞此刻领着徐庶来到了门外。看看天色不早,张仁拉住了糜贞,向徐庶道:“元直,令堂便在这里暂居。天色已经不早,我和糜夫人就先打道回府,不妨碍你们母子相见了。”

    现在的徐庶早已经神色木然,听了张仁的话后心情复杂的望了张仁与糜贞一眼,生硬的施了一礼道:“有劳张夷州并糜夫人了,二位请自便。”

    张、糜双双还礼,登车离去。徐庶在门前目送马车远去,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转过身来准备拍门。只是手虽然拉住了门环,却迟迟的拍不下去,因为徐庶现在的心很乱,乱到不知道一会儿该怎么面对自己的母亲。

    许久,徐庶终于开始拍门,不过拍门的声音很轻,轻到院中的人可能根本就听不见……

    门既然拍了就会有人听得见,没多久一个三十来岁的妇来赶来开了门,看见徐庶后稍稍的楞了一下便问道:“先生何人?为何叩门?”

    徐庶知道这是张仁安排在这里照顾老母的女佣,当下便拱手一礼道:“在下徐庶,来此寻母。”

    “哦,是徐先生啊!张夷州与糜别驾早就交待过我的,快请进来!老夫人她一直在等候先生。”

    急急的把徐庶引到后面花园,女佣高声唤道:“老夫人,老夫人,徐先生他来啦!”

    徐母此刻正在花园中面带微笑的修剪着花花草草,一听到女佣的呼喊扔下花剪赶到门前。

    徐庶母子相见,徐母攀住徐庶的双臂,上上下下的打晾了徐庶许久,忽然痛哭出声:“元直,吾儿!这么多年,娘总算又见到你了!”

    徐庶当即向母亲跪下,泣不成声:“娘亲,孩儿不孝,累得娘亲挂念,实在该死!”

    徐庶是在中平末年犯的事,而那时他才不过十三、四岁。现在已经是建安十三年,徐庶都二十九岁了。正所谓母子情深,这对母子十五年没有见过面,因此一见面二人都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连累得张仁请来照顾徐母的三个女佣都在旁边不住落泪。

    好不容易都止住泪水,徐庶搀扶着母亲在园中的石凳上坐下,自己侍立一旁,这对母子才开始诉说一些这十五年里的事情。像什么徐庶杀人后好友如何解救、襄阳如何求学,还有徐母那里徐康是何时病故、徐母是怎样一人求生之类的。这里徐庶一直牢牢的记着张仁的提醒,编了一段在襄阳怎样与张仁结识,之后追随张仁在泉州的谎话出来。徐母听后不住的点头,脸上又重露笑容。

    说得也差不多了,徐母问道:“吾儿至此与为娘相见,不知张夷州是否也同回了夷州?为娘素闻张夷州贤名,有心想见上一面,却苦无机会。元直啊,你看是不是能挑个机会,带为娘前去求见一次张夷州,也好让为娘当面谢一谢张夷州能不计你少年之过并用以为官之恩。”

    “用以为官!?”

    听到这句话徐庶别提心里面有多别扭,心里面如同打翻了五味罐一般乱七八糟的。可不是吗?自己本来在刘备手下干得好好的,可张仁玩了个手段就把他赚到泉州,现在为了保全老母的性命,逼不得已之下还得顺着张仁的意思与张仁一起骗自己的母亲,换作是谁心里面只怕都不好过。再有就是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只不过徐庶把这些压在心底不愿去想。

    顿了顿,徐庶违心的接着骗母亲道:“娘亲有所不知,张夷州管辖着夷、泉两州,公务繁忙,平常根本就抽不开身来。这次带孩儿来夷州面见娘亲,也是因为中秋佳节将近,难得的能抽出几天时间来与想与家人团聚一下……娘亲,如非必要就不要去叨唠张夷州了。”

    “哦……”

    徐母稍有些失望,不过转瞬便逝,拉住徐庶的手道:“元直,为娘在夷州住了有半月的时间,常听人提起张夷州勤于政务,虽不及大禹那般三过家门而不入,却也劳累到年不满三纪发间已显银丝。

    方今乱世之中,似张夷州这样勤政爱民的诸候着实不多,吾儿当尽心辅佐,一则,要好好报答张夷州的知遇之恩,二则,在张夷州这样的贤明诸候帐下为官,日后必能青史留名,好光耀我徐氏门楣。”

    徐庶闻言随即皱起了双眉,脸露难色:“娘亲……孩儿有事要禀明娘亲知晓。”

    “什么事,说吧。”

    徐庶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道:“孩儿不敢欺瞒娘亲,其实……”

    “嗯?”徐母也查觉到了徐庶神脸有些不太对劲。

    此刻徐庶真的很想把自己本来在刘备帐下效力,张仁是怎样骗徐母到夷州,再把徐庶赚到此间的事实说出来。可是一想起母亲的为人,还有刘备的显赫声名、张仁的多番叮嘱,再就是下船后在码头游玩时的一些杂事,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娘亲,张夷州把您接到夷州定居之后,孩儿……孩儿已向张夷州辞去官职,只想在夷州自率躬耕,好侍奉娘亲左右,一尽孝道。张夷州也已应允,并赐孩儿良田百倾……”

    “啊——!?”

    徐母在惊愕中站起身来,看了徐庶几眼后突然勃然大怒,扬起手来就想给徐庶一记耳光,只是没有打下去,愤然怒道:“你这逆子,还不与我跪下!”

    扑通——

    徐母气得在那里来回踱了好几个圈,硬是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好在古人似乎因为素食居多的关系,少有高血压之类的疾病,不然,搞不好徐母会当场就气晕过去。

    一旁侍候徐母的女佣柔声劝慰徐母,劝了好一会儿徐母才怒气稍减。顿了顿指着徐庶骂道:“你这逆子,当初年少气盛犯下错事避祸于他乡,弃为娘不顾到也罢了,为娘也不怪你什么。后闻你飘荡江湖多年,得以在水镜先生门下求学,又追随张夷州来此,本以为你学业有成,何其反不如初也?汝即读书就当知忠孝难以两全,既已侍张夷州为主,又怎能因我一人之故而弃张夷州不顾?想张夷州早年便贤名远播,看出曹贼乃欺君罔上之人后诈死逃离,更来这夷州建州立府,接纳各方流民,使其安居乐业,不用再受战乱之苦。为娘到夷州的时日虽短,但入耳的都是此间各地流民百姓对张夷州的交口称赞,自思吾儿辅之正得其主矣,何曾料想到你这逆子,你你你……”

    可能是这一骂又引发了徐母的过度怒火,徐母这一下气得连气都险些喘不过来,有些站立不稳。

    徐庶连忙起身,与女佣一起扶住,一个揉前胸一个拍后背,总算是把徐母的这口气给拍顺过来。只是徐母气一顺过来便用力推开徐庶,怒道:“谁让你起身的?跪下!”

    扑通——

    徐母喘了几口气,复又指着徐庶骂道:“你、你这逆子,为了苟存孝道就弃张夷州于不顾,是为不忠,乃自取恶名,何其愚也!你是心系为娘想一尽孝道,却不知你此举会害得为娘于人前颜面尽失,将来于九泉之下又有何面目去见徐家的列祖列宗?你给我跪在这里思过,不到明日辰时不许起身!”骂完这些话,徐母便在女佣的搀扶下,气鼓鼓的转到后舍去了,留下一个徐庶委屈万分的跪在花园里面只想哭。

    也不知跪了有多久,只知道天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别的人家多半都已经吃完了晚饭在乘凉嬉戏。一个女佣端着食盘来到徐庶的跟前道:“徐先生,用些饭食吧?”

    徐庶摇头道:“老母有命,徐庶领罚,若用饭食乃有违母命也,故不敢用……再说我也吃不下。”现在这心情能吃得下东西才怪了。

    女佣只好把食盘又端了回去,过了一会儿又跑了过来。女佣尚未开口,徐庶便开口道:“我不饿,不敢劳烦大姐,请自去休息便是。”

    女佣哑然,摇了摇头道:“徐先生,我不是来劝你用饭食的,是张夷州在门外求见。”

    徐庶微微一怔,心道:“他怎么这么快就跑来了?”

    客人来了主人当然得去迎接,徐庶挣扎着站起身,只是站到一半徐庶又扑通跪下,向女佣道:“徐庶尚在受老母之罚,不便起身,请大姐去将张夷州请进来吧。”

    女佣领命而去,不多时引着张仁进到花园。张仁远远的望见徐庶跪在那里,心里面已经大致的猜出来是怎么回事,挥退女佣后一个人走到徐庶的跟前轻声道:“元直如此受罚,只怕是我害的吧?”

    徐庶呐呐道:“如非徐庶有过在先,你张夷州也害不到我。”

    张仁摇了摇头,问道:“令堂现在何处,你又跪了多久?”

    徐庶道:“家母一见我面便怒骂了我一番,退入后舍前罚我跪在这里思过,至明日辰时才准起身。我现在受罚了约有一个多时辰吧……”

    张仁一吐舌头:“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哎等等,怒骂?令堂怒气极盛吗?”

    徐庶点了点头,把徐母如何骂他的向张仁复叙了一遍。张仁听后心中涌起一阵阴云,猛然用力一拍脑门惊呼一声不好便向后舍直冲过去。徐庶楞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慌忙起身追了上去。

    却说张仁直冲到徐母的房间门前,伸手推了一下门没推开,当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退后两步突然向前猛力一撞想把门给撞开,只是……夷州出产的门窗质量颇佳,这里本又是糜贞的居所,糜贞舍得花钱,用的都是上品,坚固程度不用多说。张仁这一撞非但没有撞开,自己反到因为用力太猛被反震回来,摔到在地上,半边身子也痛得发麻。

    “我靠!有够结实的,回头真不知道是该奖励这些工匠还是该罚一罚他们。”

    揉了几下痛处,徐庶这时也赶到了近处,见张仁撞门失败赶紧把张仁扶起身来。张仁也顾不上太多,指着门道:“你左我右,合力撞开!”

    于是这二人又向后退开好几步。

    “一、二、三!”

    张仁与徐庶再次向门撞将过去,只是,二人刚一发力就听见房门内侧门闩响动,却是有人在开门,大惊之下同时收力,不然这二位撞上去的话开门的人肯定会被他们给撞飞出去,只是两个人都一样的用力太猛根本就收不住势。徐庶还好,早年必竟是一个出色的剑客,听到门闩声后强行往边上蹬了一腿,身形因此就偏开了一些,嘭的一声撞在了门柱上。至于张仁……

    咣—>扑通—>“哎呀!”

    开门的女佣愕然的望着撞入门中,接着便摔倒在地上的张仁,接着便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