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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狂战将军 第两千零九十章 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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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早的时候张仁自己的实力也不怎么样,连带着张氏也只是一个大姓豪商,基本上显现不出什么影响力。唯一有看到一些隐患的是商人出身的鲁肃,但那时的鲁肃对孙权的影响力还不怎么大,即便是有告诉过周瑜,周瑜也没有注意过。再加上那段时间正是赤壁之战的关键时期,整个东吴上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曹『操』身上,对境内的一个张氏也有些顾不上,相反还要从张氏那里购置战时所需的各类物资。因此张仁的柴桑张氏获得了一个相当稳定的发展时期。

    到后来周瑜病故,鲁肃接替周瑜并再次向孙权提及张氏对东吴的隐患时,孙权才开始正视张氏会给东吴带来的影响。直到这时孙权才惊愕的发现,所谓的江东四大姓虽然鼎立依旧,但是当中实力最强、影响力最大的竟然是家族中只有一个张绩在孙权这里挂了个闲职的柴桑张氏!为什么?因为张氏有钱、有粮、有人才,背后还有一个张仁!

    再看看现在的柴氏张氏,家族商道已经遍布了整个东吴,几乎东吴所有的民生『性』产业都有涉及,市场份额占有率更是大得有些可怕。而在张氏大本营所在地的柴桑与周边地区,张仁这次完全断绝与东吴的商贸往来后……举个简单点的例子吧。自张仁的夷泉质优价廉的布帛输入东吴后,柴桑地区原有的那种原料自产、布匹自织的旧式纺织业已经基本上看不到了。百姓们更乐意专注于生丝的大量生产,然后通过与柴桑张氏的交易换回布匹与钱财,日子还比以前那种自产自织外带自销要过得要富裕许多。但是现在张氏全面停止往日的生丝原料收购,对百姓而言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紧接着对东吴又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或许在短时间之内,孙权还可以拿国库储备代替张氏收购来应一应急、缓解一下民怨,但是在完全失去了张仁这个大产销商的情况下,孙权想把自身的经济体系完全自立至少需要五年以上的时间,而他的国库储备能不能支撑起这么长的时间也是个未知数。就算是勉强支撑住,整个东吴也势必会元气大伤,然后又要花去很长的时间来恢复东吴经济。统算一下,少说十年!如果说是在没有外敌的情况下,十年或许不算什么,但现在是什么时候?曹『操』和刘备可都盯着这块东吴这块大肥肉!至于张仁嘛……算了,张仁喜欢**瘦肉,太肥太油的东西对自己不太好。

    再有就是孙权根本不敢在没有摆平张仁的情况下去动张氏。张氏作为江东四大姓之一,本身实力又那么强,背后还有一个张仁撑着,孙权要是敢轻动张氏无疑就是拿江吴的安危开玩笑。你想想,没有摆平张仁、没有占据夷泉获得夷泉的先进生产力,孙权就算把整个柴桑张氏给满门抄斩了又有什么用?而且柴桑张氏在百姓当中的口碑好、人缘佳,本身又没有什么出仕的官员惹不来什么官司口舌,在明面上又没有什么过错,孙权你拿什么理由去铲平张氏?敢强行动手就是在激起民愤,张氏有那么强的实力也不会坐以待毙。真惹『毛』了在孙权的窝里反水,孙权就等着玩完吧。想搞舆论攻势?行!是你孙权从来没怎么重视过的三脚猫印刷能力强,还是张仁这里不断在改进的印刷术快?发传单?张仁是老早就想这么做了。

    这个怪不得别人,要怪只能怪孙权与其帐下群臣被变质的儒家思想毒害太深,从来就没有意识到过你的工商业基础不搞好,自身的经济命脉很容易就被别有用心的人抓在手中。孙权到现在才后悔当初没有听从鲁肃那个注意张氏的建议也晚了,而鲁肃最近劝孙权不要去惹张仁的建议孙权又听不进去——自己的经济命脉被别人抓在手中能好过吗?

    再加上孙尚香逃婚一事让孙权的脸面丧尽,本身又视张仁为眼中钉肉中刺,还有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因此孙权这次是下了狠心,调动了其中央军的半数左右来和张仁决战。现在张仁已经断绝了与东吴方面的贸易,孙权凭借着东吴积存下来的老本在一段时间里还能支持得住不使东吴生出祸『乱』,只要能一鼓作气攻破并占据张仁手中工商业生产力发达的夷泉两州,孙权方面就可以说后患尽去。就像荀彧说的,孙权在军备上还有着一定的优势,利用优势去拼一拼或许能一战定江山的仗,换作了曹『操』也肯定会狠下心来打……

    窗外秋风轻徐,带下了几片落叶。张仁站到窗口望了眼南国秋末的景『色』,轻轻叹了口气道:“自我在夷州立足时起,我就知道和孙权的这场决战是肯定要打的。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也不再是那个兵不满万的豪族宗主……要打就来吧!打赢了我就能玩弄天下诸候,打输了……或许就只能交给下一代的人卷土重来。”

    荀彧感觉到了张仁语气中的几分不自信,劝慰道:“世清,大战在即,你作为上位者一定要气势十足。所谓三军不可夺其气……”

    张仁轻轻摆手:“我知道……”

    忽有门人来报:“启禀主公,桂阳徐太守遣一队人马护卫荀攸荀公达至,现在衙门外求见!”

    荀彧大喜道:“哦!来得好!来得好!他总算是在大战之前赶上了!”

    建安十八年十月中,温州沿海一带,一只由千余艘各类大小战船组成的军团正趁着初起的西北信风在向温州靠拢。遥望海岸,还有一只约八千余骑的骑兵部队与船团遥相呼应。

    船团中的帅船船楼上,吕蒙手搭凉篷向南面眺望了许久,又看了下地图,沉声下令道:“传令,停止进军!水师战船各依战列下锚停船,着令运兵船徐徐靠岸,步卒上岸扎营!张上骑兵与水师轻舟巡视警戒,不可怠慢!”

    六万吴军接到命令后各自忙碌了起来,吕蒙静静的看了一会儿,见没出什么『乱』子便回到舱中坐下,捋着清须皱眉不语。

    吕蒙的左右副将潘璋、马忠见吕蒙如此都有些不解。犹豫了一下潘璋上前问道:“将军,此间离福州不过六十里的路程,全帆快马片刻可至。我军一路至此,未曾遇见过半个张仁军士,显然是福州轻而无备,将军为何不趁福州无备,疾取福州落脚?”

    吕蒙摆了摆手沉『吟』道:“汝二人有所不知,就是因为半个都不曾遇上过才着实令人心疑。”

    潘璋马忠对望一眼,愈发不解。

    吕蒙伸手在地图上比算着距离,抬头时见潘璋马忠满脸的不解,摇摇头解释道:“我们这是在攻打夷泉大州,不比得以前侵扰江北、扫除贼寇。我们的对手可是仅凭一豪族而起家,进而雄据沿海数州的张仁张世清。”

    说完吕蒙起身走到窗口前,观望着吴军忙碌的扎营,沉思道:“往日讨敌,任凭其防范再严亦会有空隙可乘。如若把握得当,小小的空隙便会为我克敌致胜之机,至不济亦能获利而返。可是这福州……我军自会稽进军至此,离福州已近在咫尺,竟然连张仁的一个军兵都没有碰上过!这看上去像是张仁疏而无备,满身破绽,实际上肯定是大有玄机。”

    马忠道:“将军是否过虑了?依在下之见,多半是这张仁恃才轻狂自视甚高,丝毫不将我东吴大军放在眼里才会如此的吧?我到是闻听过这个张仁虽有个‘三年境内丰’的绰号,却完全不晓军事,自身更可谓从谓上阵厮杀过。其人如此,疏而无备也……”

    吕蒙挥手打断马忠的话道:“非也!其人若真不晓军事,又怎么能先夷后泉,再往后又占据整个交州?不要忘了当初张伯言、鲁子敬曾先后败于此人之手!我亦着人仔细打探过其人业史,张仁能有今天的势力领地虽然可说没打过什么仗,而且自身也并未参战,但无论是以军势凌人还是发兵攻取的时机都把握都恰到好处,可以说完完全全都是在以谋而决胜负。彼不动则已,一动就必有斩获。桂阳、交址{准确的说应该是合浦}两战便是如此!”

    潘璋和马忠暗中一吐舌头,心说没那么夸张吧?

    吕蒙接着道:“总之张仁并非无能之辈,泉州太守刘晔亦是足智多谋之人。此二人皆以谋略见长,我大军至此彼也当早有探知,根本不可能会如此疏而无备。”

    说着吕蒙又望了潘、马二人一眼,见二人都是一脸的茫然,吕蒙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两活宝也跟了吕蒙挺久的,不过可没能像吕蒙那样来个“士别三日”的大变身,还是属于那种典型的武夫,和他们解释什么是谋略实在是有些对牛弹琴的感觉。

    想了想吕蒙换了个方式来解释:“其实这就好比你我比试武艺,你攻我守,我守得密不透风,你固然一时间乃何我不得,但依旧可以等待我力尽而『露』出破绽的时候来发动致胜一击。但如果我故意的『露』出很多破绽给你,你会不会马上打?”

    潘璋道:“当然不敢!力尽之后『露』出的破绽是真破绽,我一击便可取胜。可是故意『露』出的破绽,实际上都会是杀招的前奏……哦哦哦,我明白了!将军的意思就是说,张仁故意『露』出破绽,就是想引我们大举进兵好中其埋伏?”

    吕蒙点头道:“不错。彼乃谋略深远之人,我军一定要小心防范。传令下去,非吾将令,任何军兵不得私自出兵,违令者斩!着令斥候前往福州刺探军情,一有何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诺!”

    吴军在忙碌着,吕蒙也在舱中对着地图仔细的思索。说实话吕蒙很想行一招险棋,那就是集结了所有的水军直接从现在的温州杀向夷州,只是考虑再三吕蒙还是放弃了。要说海图与经纬工具什么的东吴也都弄到了手,可是夷州必竟是张仁起家的地方,细作也曾报知说夷州主要登张口的防守极为严密,在没有攻取福州、泉落脚准备就不记后果的冒然进攻和找死差不多。想搞定夷州,最好的方法还是稳扎稳打的先攻下福州、泉州两地,巩固与加强了海战实力之后再进图夷州。只是现在眼前的福州真的让吕蒙有些『摸』不着头脑。

    稳扎稳打还是一口气强攻下来,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孙权侵扰江北的时候,吕蒙也曾献过强攻皖城的建议并一举成功,但是毫无疑问张仁不会像皖城主将朱光那样连一波攻击都挡不住……

    “启禀将军,泉州来使泉州令高言高颖达求见!”

    “啊?”吕蒙楞了一下,泉州令高言?自己在这里屁股都还没坐热的,怎么张仁的外交官就到了?是来下战书还是怎么的?稍稍迟疑了一下,吕蒙向潘璋、马忠低声吩咐了几句便让士卒去把高言领上船来。

    没多久高言步入船舱,笑容可掬的向吕蒙行了一礼道:“在下泉州令高言,拜见吕将军。”

    吕蒙道:“吕蒙奉主公之命率领大军至此,与张夷州交兵在即,张夷州遣高颖达来此作甚?”

    高言笑道:“代我主张夷州为使,先劝将军退兵。”

    吕蒙脸『色』微微一变,忽然哈哈大笑道:“退兵?我江东虎狼之军既已至此,誓要踏平夷泉,又岂有一仗未打胜负未分就退兵之理?莫不是你家主公张夷州怕了,在这里故弄玄虚,想施些小计便免去灾祸?想我退兵?可以,让张夷州自缚双臂到我军中请降,再随我回转东吴,我大军便退。”

    高言闻言大笑道:“吕将军祸在眼前尚不自知乎?你这里的六万大军,在我家主公眼里不过是一群蝼蚁,翻手之间便可为化为尘埃矣。我主张夷州念及与吴候之旧谊,不愿大开杀戳使吴候多年的心血精锐毁于一旦,故遣我来好言相劝,只是想不到吕将军竟如此狂妄可笑。也罢、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