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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狂战将军 第两千零一百章 甜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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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州城中正在准备犒劳将士的事,众人当中有几个人乐不可支。

    头一个是吕玲绮,这回缴获的几千匹战马能组成一只新的骑兵军团,张仁直接就一挥手交给玲绮去统领,不过前题是玲绮要带着这只骑兵部队先去广州、珠崖那里找赵雷、高顺“深造”。吕玲绮也是个好强的女孩子,得到了这样的机会能不开心?这还不算,酒宴未开,张仁与貂婵在府中闲聊的时候,玲绮居然在张仁的身边意外的发起了嗲:“义父!那飞艇能不能给我一只?”

    张仁被嗲出一身鸡皮,喷掉了口中的茶水猛咳着问道:“你指挥骑兵讲究的是快捷迅速,要那慢吞吞的飞艇干什么?”

    “就是因为骑兵太快,整训之时命令下达多有不便,所以我才想要一只飞艇好在空中指挥。”

    张仁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有心回绝,见貂婵也投过来求情的目光,想了想只好点头应道:“好吧好吧,回头我拨一只飞艇和五个热气球给你,这已经是一个空中小队了。不过有一条,只许你用来训练,没我的命令不许开上战场!”

    “多谢义父!”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

    哄走了貂婵和玲绮这对活宝母女,张仁静下心来赶去府衙。其实在张仁的心里还有一件事放不下心来,就是吕蒙这只已经被自己拔光了牙齿的狼,是不是真的能在战前赶回东吴,整备之后抵挡曹『操』。

    “还是问问荀彧的意思吧……说不定他也会和我想得一样。”

    带了几个越女营的卫士出门,张仁径直赶向府衙。此刻的福州城上上下下都是一片大胜之后的欢腾,可是张仁却因为心中有事,显得还是有些郁闷。又走出几步,张仁召手唤过几个士官,详细的询问了一下他们在这里闹腾,福州应有的警戒有没有到位,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张仁才放下心来,说实话张仁也不敢大意,天晓得吕蒙会不会突然杀个回马枪。吕蒙玩偷袭貌似非常出名的。

    来到府衙,荀彧、荀攸、刘晔这些人去城中巡视还没回来,到是前两天从泉州赶来的糜贞、甄宓正在这里眉飞『色』舞的在交谈些什么。见张仁来,因为没什么外人在,二女也不用向张仁行什么礼,就是随随便便的打了个招呼而已。

    招呼过后,甄宓『摸』出随身的帐本笑盈盈的凑了上来道:“义兄,这次福州之战的战利品已经全部清点完毕,你要不要过过目?”

    张仁摆摆手道:“不用,有你们俩管着我放心……你只要告诉我,这次我们能赚多少钱,孙权那里会不会挥泪大出血就行了。”

    糜贞咯咯娇笑道:“大出血?我诂计着这五万吴军回去,孙权看见他们的那副落魄相会气得发疯。世清啊,这次缴获的战船、军马这些并不是我们有贩卖过的,先不去论他。而其他的粮草、器杖这些我们已经算过了,相当于桂阳贩卖给孙权的军需的三年的总和。”

    张仁闻言哑然,心中默算了一下嘿嘿笑道:“这么说来,岂不是一下就打掉了孙权五年左右的军需诸备?是不是可以说,自赤壁之战后,孙权从我这里买的东西都白买了?”

    甄宓笑道:“差不多吧。而且如义兄所言,孙权要抵敌曹公南下,没有这些军需器杖可不行,肯定会马上着人去桂阳购回。义兄,这一仗就打来了桂阳三年的贸易总和,夷泉获利极巨,看来以后这种阵仗再多打几次也不错啊!”

    张仁额头见汗。都说人『性』本恶,而甄宓到现在也一直不肯嫁人,一门心思几乎全都扑在了怎么赚钱、怎么重振甄氏家业上面,隐隐然竟然有成为女王的潜质{非sm,而是欧洲某国的那种女王}。这不,一仗下来尝够了甜头,一向温柔稳重的甄宓居然萌生出了打商业战争的念头。不过老实说,商业战争很可能是最能获取暴利的一种手段。

    赶紧甩甩头把这些不着调的想法甩到一边,张仁正『色』道:“没有必要的仗还是不要去打的好,和气生财嘛!”

    “是啊,和气生财……”甄宓向张仁的身后探了一下头,却没有发现貂婵,好奇的问道:“秀姐姐怎么没和义兄在一起?”

    张仁无可奈何的拍拍脑门:“阿秀和玲绮忙着挑马玩飞艇去了。你也知道的啦,平时要是没什么正事,我可拿这对没有血亲的活宝母女没什么办法……”

    话音未落,门人来禀说貂婵派了传话的人过来。把貂婵派来的越女营卫士叫进来一问才知道,因为天『色』将暗,飞艇玩不了,貂婵就带着玲绮到张仁的虎鲨战舰上玩去了。

    前番大战时凌远带着玲绮和飞行大队绕到吕蒙吴军的背后,当时玲绮搭乘的是普通运输船,对虎鲨也是叹为观止,很想上船去坐坐看看。俗话都说香车配美女,似乎女孩子们对这些极为拉风的事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热衷。可惜凌远的虎鲨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闲人登船的,别说玲绮,就算是常年跟在张仁身边的貂婵也不敢违令。张仁对家中的这些女将宠归宠,正事上可从不会含糊,玲绮也只能作罢。现在听貂婵说张仁自己的专属虎鲨也开到了福州,而且这只是貂婵可以随时上去的,当然就忍耐不住了,央求着貂婵带自己也上去过过瘾。貂婵架不住玲绮的死缠烂打,只好带玲绮去虎鲨上看看,不过也赶紧派了人来和张仁打个招呼。说是张仁如果不允许的话,马上就带玲绮回来。但如果允许的话,可能会与玲绮在虎鲨上过一夜……

    “胡闹,胡闹!虎鲨战舰是拿来玩的吗?”

    张仁大发脾气,正想让传话的卫士赶回去把貂婵给叫回来,甄宓上前按住了张仁的手柔声道:“义兄,由秀姐姐和玲绮去吧。夷州的三只虎鲨巨舰,只有你的这只是从来不上战场的{张仁的专属旗舰。不过张仁是上不了战场的人,这只虎鲨实在是和摆设差不多},让秀姐姐在虎鲨舰上住一夜又有何妨?你只消下个令,只许她们在船上逗留,不许开出海去也就行了。秀姐姐的为人如何,义兄你也该信得过才是。”

    张仁想想也是,二荀、刘晔他们也都说想见识一下虎鲨的,现在只当是让貂婵去准备一下观礼诸事好了。把话传给卫士,卫士领命而去,看看时候差不多了,糜贞与甄宓也知道一会儿张仁与二荀、刘晔他们有正事要谈,便准备先行离去。临去时,甄宓凑到张仁的身边低声道:“世清,秀姐姐晚上不在你身边,不如……我和贞妹妹陪你吧?”

    “嗯、嗯!?”

    张仁望了下二女,食指大动……

    一夜的欢腾过去,次日“劳累过度”的张仁直睡到午时才起的身。用过午饭,张仁来到临海一面的城门楼,与昨夜约好的一众幕僚在门楼中置酒谈事。

    黄忠和凌远这二位是最兴高采烈的,因为此番福州大战属这二人的功劳最大。或许在张仁这个大财主的手下,升官赏赐什么的他们已经不放在心上,但是一战下来全军尽服的这种荣耀感可是无法比拟的。礼节过后不须拘束什么,这一老一少居然凑到一起划起了酒拳!

    二荀与刘晔这三谋士凑到了一起,低声的商议着什么,应该是在讨论着张仁昨日提出的那个计划。这三位的地方相对来说比较平静。

    还有三位就显得有些郁闷——甘宁、香香、张逊。甘宁不用多说,大仗没赶上,战功也就没了份,心情自然郁闷。香香是郁闷在张仁到底还是和孙权开了仗,而张逊则是跟着香香一起郁闷。

    张仁到来,众人各自行礼。礼过之后张仁把手一挥,示意大家随意而为,反正这一小宴只是昨日的延续,大家凑到一起图个开心而已。真正的戏肉张仁是放在了三个谋士的身上。

    敬了一圈酒,张仁来到三谋士身边发话问道:“荀公、荀军师、子阳,我昨日提出的那一议,三位计议得如何?”

    荀彧捋了捋清须,不置可否的应道:“主公之议,我等三人皆认为有其利亦有其弊。主公真的打算这么做?”

    张仁默默点头道:“我怕孙权这只狼被我拔掉了狼牙、砍掉了狼爪之后,会抵挡不住曹『操』的南下大军。昨天我问过甄、糜两位别驾,福州一役我们至少打掉了孙权五年的府库积蓄,对孙权而言可能已经伤尽了东吴的一些元气。这种情况之下要抵挡曹『操』,一个不小心就要出大问题。孙权的东吴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里也一样难保啊。”

    刘晔笑道:“那主公又何必对吕蒙做得那么绝?前几日我在城门楼上看那五万吴军,简直就和一群走荒流民没什么分别了。”

    张仁哂笑道:“不把孙权给打服打怕,他会隔三差五的就派些兵来夷泉给我捣『乱』。他不烦我还烦呢!哎,山越那边子阳你快解决了吧?”

    刘晔道:“福州一役的战况我已着人传去南北两越,相信不出一年,北越失去了孙权的暗中支持,必为南越所乘。经此一役,晔料想孙权至少在十年里再不敢窥视我夷泉各州。”

    张仁心说才十年?某位伟人到是曾经用一次压倒『性』的大胜利换来了三十年的和平与敬畏。不过再想想自己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心中也有些飘飘然。当然,张仁还不至于忘形。

    又灌了杯酒下肚,张仁理清了思绪道:“不扯远了。荀公,我提出的从夷泉出兵支援孙权守备长江一事,荀公你是否赞成?”

    荀彧道:“就大局而论,主公出兵助孙权一臂之力也是在为夷泉今后的安危着想,可是主公你与曹公的关系眼下已经是悬于一丝,勉强维持着面上的交好来保持商队不绝。若是曹公知晓你出兵相助孙权,只怕曹张两家的关系会彻底崩溃……必竟主公在中原各诸候里,与曹公的贸易往来才是最大的,而且主公之后要做的事,也不能让与曹公的商路断绝。”

    张仁双手一摊:“所以我才头痛啊。孙权那里我给了他天大的教训,放五万吴军回去已是情非得已。如果不扣下足以让孙权痛到心底的军需诸物,就这样归还给他,让孙权感觉好像我真那么好欺负,打败了也不损失什么似的,那又与养虎为患何异?可是不帮孙权一把的话,孙权那里凭现有的军需物资很可能会撑不住……老实说,这种几近豪赌的局我可不想去赌孙权能仅凭现有的军力能抵挡住曹『操』。”

    荀彧点头道:“主公言之有理……公达,你这么久不说话,是不是心中已有良策?有话就快说,别闷着头就知道喝酒!”

    张仁与刘晔哑然失笑,现在荀彧就和长辈训晚辈差不多来着。可是偏偏荀攸比荀彧大六岁,辈份上却是荀彧的侄子,年纪小的训年纪大的怎么说都有些搞笑。记得以前闲聊时荀攸也曾开玩笑的说出过“谁让我父母生我生得早,他的父母又生他生得晚”这种话。

    荀攸有些无奈的放下杯,张仁笑了笑亲自取过酒壶帮荀攸斟满酒,笑道:“荀军师,小子不才敬您一杯,望您教授良策。”

    张仁自称“小子”,也就是自称晚辈,那可是给足了荀攸脸子。荀攸心里舒服了许多,也不理会荀彧瞪过来的白眼,把酒一饮而尽擦拭了下嘴唇才道:“张夷州,其实这件事你根本就不用犯难。孙权肯定是要帮一把,而与曹公的关系也不能恶化,张夷州看似两头为难,实际上……张夷州你又何必要把自己的名头挂出去呢?”

    “哎——?”张仁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荀彧和刘晔到是马上就明白了过来,笑而不语。荀攸见张仁还楞在那里,笑着把桌上的酒壶转了个小圈,壶嘴指定了那边有些闷闷不乐的孙尚香。